(肆)
“我說好的是遵守我的規矩,你今天是怎麽做的?”
“又不是我受傷你怕什麽……”
“你說什麽?”
“我的意思是說,嘿嘿,哥,我真知錯了,今天是我胡鬧了,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,我真的就是想捉弄你一下,誰知道俊怡會坐在那個椅子上,我……”
“你真以爲今天就只是俊怡受傷這麽點事麽?今天受傷的可能是任何一個人,那個椅子要是個大腕兒坐了,你就等著法庭傳票吧!演員的身體多重要?你能預測她會傷到哪?如果她碰巧臉被劃傷了呢?這是俊怡善良不和你計較,如果她糾纏不休你如何解決?你怎麽擔負將來的索賠?今天這件事,不是別人受傷,而是你把你自己放入一個危險而無法預測的境地,你壞了我的規矩,就不能跟著我。”
“不是,哥,就不能商量商量麽,”
“現在,馬上,睡覺!”程樓指了指樓上,淩厲的看向小希。“我今晚沒有力氣打你,給我馬上上樓。”
“程樓哥晚安……我去休息了。”小希轉身上樓,不敢再停留。程樓坐在沙發上扶著額頭,今天的事說大可大,說小可小。娛樂圈的事本就錯綜複雜,一個不小心就會萬丈深淵,他不想涉世未深的小希和這個圈子扯上半點關系,帶她來本就是想讓她來玩玩,出了這樣的事兒,更堅定了他要送她去醫院實習的決定。他怎麽不知道小希其實是爲了能多陪在他身邊。可是這孩子個性頑劣,他實在不放心再把她一人放在片場。一定要讓她長記性,程樓暗自下決心。
程樓果然一早就走了,小希起來時已經快中午,她懊惱自己睡得太死,定了五個鬧鈴都沒起來。胡亂洗漱穿衣,淩希出門打車直奔片場。到了現場才發現通行證昨晚被程樓沒收,好說歹說讓一個認出她的門衛把她放進去。徑直走進內景,淩希四處打量。這是個四合院的簡景,院子在另一個布景區,這裏只有正廳和東西廂房。程樓和俊怡在對戲,小希站了好一會,還是小楊先看到她,向程樓指了指她的方向,程樓看了一眼,既沒趕她走,也沒過來和她講話,繼續對戲。程樓上午拍的很順利,幾場打戲也是套的行雲流水,小希看的越發癡了,等程樓休息時站的膝蓋都有些直了。
“哥,”小希上前,糯糯的叫了一聲。
“起來吃飯了麽?”
“沒有。”
“讓你在家複習功課爲什麽跑出來?”
“我要繼續我的工作!”
“你的工作?你被辭職了,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哥~”“撒嬌也不行。小楊,送她回去。”
“哥,我真知道錯了,你怎麽樣能原諒我嘛!”
“原諒你是吧,你回去學好你的課業,過兩天乖乖給我去醫院實習,我就原諒你。小楊,送她回家。”